随想#16——谈做爱

做爱这件事,我相信在人的整个一生中,是最直接的能感受到的最大的生理快乐(除了毒品)。而关于这件事的最大作用,很明显,应该是繁衍后代。

想到这里,我就觉得很可疑,像是被人支配了一样——有人希望我繁衍后代(显然这是最希望的),为了让我完成这一行为,给了一个极其诱惑的条件让我不得不实施。

我假设那个“人”是上帝。

为什么单单是这一行为?似乎繁衍是一生最重要的事,上帝在这件事上面投资很大,可以说下了血本,为了让人实现,基本可以说违背了常理——不需要过多代价即可享受到非常高水平与质量的生理快感,十分接近毒品,并且有极强的副作用(上瘾、犯罪、奸淫)。

今天和刘逼说起来这事,他说那些不想繁衍违抗本能的人,是基因的失控,但并不影响整个群体的繁衍。所以,其实你发现,人类社会,尽管几千年来,思想已如此深邃,但对大多数人仍然没有用。

难道思考从来属于异类。

据我现在的了解,假如你不相信人生无意义或者并未信仰任何宗教,就这样单枪匹马地去寻找人类最终的目的,十有八九会撞得头破血流,结局是抑郁或者自杀。

笛卡尔说人类一思考,上帝就发笑。并非如此,上帝不想让你思考,他只想让你生孩子。

发表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