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模前

一直挥之不去的头痛。

要是只是头痛便也就算了,眼花、胸痛等等一系列的症状纷至沓来。

大概是睡的太少了吧,我想。

于是期中考试便根本没怎么复习。我就瘫在床上,让自己在失去意识和恢复意识之间交替。然而这一切似乎没有什么帮助。一切的不适被我一五一十地带到了考场上。

于是期中考试理所应当地炸了。

人类的思考似乎是一件很费精神的事情,以至于一个人要花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睡眠上。也就是说人生的三分之一都要在无意识的状态中度过。

我因为透支了自己的时间而收到了来自void的penalty?我不知道


快要一模了,这些症状居然还是阴魂不散。

终于忍不了了,去了医院。

本想也不会查出什么来的,也就是给点什么药缓解一下就好了。

结果……

脊椎生理曲度变直

To be continued…

随想 #20——结束

所以到此,一切都告一个段落了吧。

从认识你到这一切的结束,我从未后悔过。

重温了一下《夏目友人帐》,

“猫咪老师,我和你是朋友吗” “才不是呢,我们的关系只不过是一段孽缘”

既然结束了,那也就不再需要什么交代了。

大家就当无事发生过。

祝你幸福。Anyway.

——To You. 来自《可塑性记忆》

随想 #19——快活

不知道为什么。好像,妈妈暂时离开之后,竟有一种快活。


只是心理上的。即使不在她身边做作业似乎都是一种快活。


是那种“范进中举”式的快活。快把我逼疯的一种快活。


理智告诉我不该这么去做。去“快活”。只是理智罢了。理智告诉我的东西就一定要服从吗?


或者我应该服从我的直觉?


但确实也不知道快活个什么劲。就是快活。又觉得这似乎是不对的。是不好的。是令人厌恶的、唾弃的,像是嗟来之食那样。


不知道为什么要去考虑这些。


这算是什么“恋母情结”吗?不、我不要、我不要啊!


我曾真正快活过吗?


这就是斯德哥尔摩吗?


如果这样就可以了的话。这样就足够了吧。


又被打败了呢。

随想 #18——关系

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呢?

“朋友”、“恋人”、“同学”、“炮友”、“共密者”……

不停的找寻着那最准确的形容词,希望能够将我自己和你的关系确定下来。

多么笨拙而可爱的方式,可爱到让人心痛不已……

“我们之间的关系,怎么可以用这些粗糙简单的名词定义呢!”

是嘛。

每当聊起这个你就一笑而过。

也许现在也不需要搞明白吧。

先记下来。以后有的是时间想这些吧。

现在是战友了。

祝你好运。也祝自己好运。

目标是高考。

随想 #17——国家的时间

“等我三四十岁,他三四十岁,他们她们三四十岁,你该三四十岁的时候,如何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我想不到。”
“可爱的人不再可爱,无论性别认同如何,取向如何,恐怕大多数都要像一般人一样生活。甚至这个世界也会有很多很多变化。”
“我真的不愿去想,哪怕我活着也一样。”


“听着这个,我能感觉到你设想的那个未来,那个所有人都不再可爱的未来。也许身在这个世界的你们终有一天会沦为大街上身心俱疲的社畜,不复当年的年轻可爱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…但是…………对不起,我没有办法把话说开了。我也不知道那样的未来有什么亮色可言。”


“我们一直说,要给这个国家一点时间。”
“不过可能已经来不及了。这个时间,对于很多人来说就是一辈子。”
“这是他们不惜一切抗争的原因吧。”